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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女、珊达

添加:2016-09-29来源:人气:加载中

  「血压下降!!」
  「脉博和心跳数也正下降中!!」
  ……
  「输血用血液呢!!」
  「库、库存没问题……!!」
  ……
  「血压更低了!!」
  「心跳数持续下降中!!……医……医生!!」「打强心针……!!」
  ……啊……
  「不行啊,医生!!」
  「别丧气!!按摩!!」
  「心跳停止了!!」
  …啊…不…不要…
  「别慌张!!…复苏术急救!!」
  「医生…已经…」
  「快点!!」
  …不,讨厌那样!!啊,神呀!求求您……
  「……医生……」
  「唔……」
  不要!!神呀,请帮帮那个人,就是帮我啊!!求求您…!!
  「……」
  「……」
  「……唔…!!」
  怎麽会那样?
  为什麽!!为什麽?啊,修恩!你……?
  丽子…啊、丽子…!!我到底为何要对你伸出援手…!!
  讨厌哪……!!
  第一章 电光
  哗…哗…巨大的水流声在耳边响起。
  哗…哗…今天莲蓬头的冲水声真吵。
  哗…哗…关上龙头。头顶不再传来水流声,竟觉得若有所失。发稍垂落的水滴,凝聚成小水柱流过背部,彷佛水龙头又被打开,不久又销声匿迹。
  哗…哗…耳畔依然响着水流声。但是洒向赤裸身躯的水柱是真的停止了。抬头一看,上面的莲蓬头已不再流出热水。
  哗…哗…但是仍听得见水流声。…不多久,那声音犹如耳鸣般愈来愈大…是的,是欢笑声。刚刚流窜於指间的欢笑声仍盘桓耳根未散。
  惠子甩甩头,从她那黑色长发里洒出水滴。她环视斗大的浴室,最後将视线落在眼前的身影。在镜中湿淋淋的赤裸身躯,那正是早已熟悉的自己。
  有着日本人惯有的白皙肌肤、修长的脖颈曲线、小而尖挺的双峰、结实平坦的小腹、匀称的双腿和丰臀。那是个成熟又带有少女风味的美丽裸体,没错,的确是我呀!
  可是为什麽?惠子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而斜低了头。镜中的她也斜倾着头。为什麽自己看不到呢…?镜中人的确是熟悉的自我身影。但惠子总觉得像初次见面。仔细瞧瞧仍是没错,连表情都一模一样。镜中的脸庞仍是自出生20年以来未改变的模样。
  这下子马上意会到了。原来是因为自己从未如此兴奋过。回忆刚才的经验,仍似处在梦境中。但那确是存在的。她并不是自己。今夜来到新後花园的游客应该看见了。仍未消失的耳鸣声就是证据。
  惠子始终以当一名业余摔角手而自豪。虽然所属的团体规模不大,但至少当她下定决心成为世界第一摔角手,自18岁初次登台以来,这种信心丝毫末减。不管比赛是否全胜,但这种自信心支撑她奋斗下去。事实上她的奋战精神,让她只费一年时间就夺得锦标。
  所以对惠子来说,IWC的存在是难以获得认同的。
  * * *
  IWC就是(International wrestling championship)国际摔角冠军的缩写。原是指冠军之意,但不知何时已成为某企业集团的名称。即为保有数十年传统,当今世上最大最有权势的企业团体。但自从由女子业余摔角重量级冠军保持者的茱丽亚。阿克佛多担任其负责人以来的这几年间,其企业体制常被批评为「过度偏激」。
  事实上,惠子和IWC扯上关联,就是在刚刚所说最早被IWC认定为东洋轻量级冠军的时候吧!规则中要求比赛酬金回扣,由活动安排到比赛结果皆由该团体强制操纵。而且最早现在惠子面前的IWC代理人,是她所见过的人中最盛气凌人的。不管怎样,惠子拒绝IWC的合作提议。
  此後一年,惠子由轻量级转为重量级,IWC仍继续提出『要求』,但还是被惠子拒绝了。当然IWC葫芦里卖什麽药,惠子可是全然不如。
  * * *
  「各位全国女子业余摔角迷的朋友,晚安。今夜在新後花园大厅将展开最激烈的比赛。实况由TVA的服部小姐负责转播,现场解说将请原IWC世界级的由纪子小组担任。由纪子小姐,一切拜托你啦。」「彼此、彼此。」
  「目前台上要一决胜负的是东洋女子代表流藤惠子和IWC的史德拉。书迷们都在 得得去上看小说!纽顿。那麽,由纪子小姐,今天惠子的情况如何呢?」「这个吗?因情况转劣,仍是陷入苦战中。各位都知道,惠子在去年由轻量级晋升为重量级,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以她的体重,似乎不够重量级选手的标准。因此在技术方面就毋需再提,和其它重量级选手相比,惠子的攻击太轻,无法给对手致命的冲击。这也是今天陷入苦战的原因。」「哈!原来如此。」


  「尽管如此,这次比赛的安排似乎有些不搭调。纽顿可说是IWC世界重量级排名第六的高手,事实上并不该被安排与惠子对打…啊,莫非IWC和惠子之间有任何瓜葛?」「哦,再次打击惠子…!」
  又来了!闪过好几回对手的攻击,绕至背後,惠子绝望地想着。就速度来讲是自己占优势,但是赏其空晃的後脑一拳,对手只不过微微摇动而已。莫非今天我的小技俩又失灵了?
  对方马上还击。惠子迅速跳至後方闪避,再乘势瞄准对手的喉头,从近距离来个踢弹拳。接着,再使出全力打出勾形拳。对手也只不过翻个筋斗,根本毫发未伤。
  对手慢慢地、悠哉地站了起来。
  还是得运用一气呵成的攻击法。惠子咬着双唇,尽管这要冒很大的险。事实上每次比赛,当她决定一赌胜负,就有好的转机。一旦决定就会胜利,但如果决定不了的话…愈是明了愈是心痛。在轻量级绝对能让自己维持不败之地。但在重量级赛中,体重和力道的不足正是致命点。当然并不是说就无法在重量级赛中获得全胜,但惠子知道结果还是得不到幸运之神眷顾。尽管如此仍需全力以赴,不做光等,只有败北一途。
  接着对手又攻击过来,惠子在千钧一发中安全闪过。对方仍夹紧双腋,握拳往惠子胸前击来。此时惠子也准备以同样姿势还击。一连串你来我往後,惠子向对方突袭。
  咚!!是惠子鞋垫踢物的响声。
  「出拳了!曾是惠子征服轻量级宝座的杀手间(左加金)──双膝踢!!」在赛台上飞舞的惠子向横里一回转,犹如鞭子般,双脚并陇地画个大弧形,以勾拳撞向对方,胸板欲裂。对手已招架不住。
  「完全投入!惠子大翻身了!!」
  「不,的确颇具威力,但无法将重量级选手置於必败之地,这正是惠子的心痛之处啊。…你们看…!」「哦!纽顿又站起来了!」
  这招沿着单脚飞踢架势所击出的双脚踢,正是惠子最大的秘密武器。虽然无法制服重量级选手,但仍具相当威力。而且现在正是最佳时机。望着瞬间又站起身的对手,惠子紧咬双唇。今天的对手太顽强了。
  对手窃笑着,反而使惠子逮到机会。
  保持最佳状况,伺机乘隙攻击,惠子甩甩头。她的处境仍充满危机。如今,只有迅雷不及掩耳地挥出两肩落地拳了。
  对手仍继续攻击,惠子又安全闪躲,低下身向对方反扑。就在最激烈的刹那,惠子的身体再度弹起,往对手头上飞跃而过,耳畔响起「咻」的一声。
  「啊!惠子莫非要来个旋转抱腿!!」
  就是越过对手背後头着地的刹那间,只见空中惠子的双手已抱住对方的身体。
  「不行啊!!太勉强了!」
  就这样转身两肩落地!
  「…!!」
  在静止的一瞬间。对方仍稳如泰山,惠子觉得自己体重不如人。接着,惠子的旋转抱腿完全发挥不出来。两人双双环抱倒卧在台上,惠子被对手压在下面。
  「啊!!」不由得发出哀嚎。内心充满绝望的惠子,认定今天要输了。有点太勉强了。为何变成这样,实在不甘心哪…惠子静止不动好一会儿。对手似乎想采取行动,她用手抓住惠子的肩和大腿。啊!既然这样为何不早点结束。惠子想中途放弃,眼看是无法获胜了。
  但是,惠子马上反悔。自己真的不行吗?真的无法翻身反败为胜吗?莫非这真是自己的极限。不,我是位摔角手,一定要比任何人强!!
  「啊,惠子动弹不得了!!纽顿展开攻击!!」然而,在一刹那间,从脚底窜出一股电流。
  「咦!!」在这种时候不该有这种感觉,虽不相信却真实存在,对手的手正放在惠子的大腿间。
  虽然选手的制服和泳衣一样,事实上也等於是裸身相战。马上就能感受到对方所给的『刺激』。但为什麽刚好裁判和其它人都没看见。在这种情况下,这可是不正当的行为。
  混乱中被对方了几下,仍是处於被动姿态。早已忘了疼痛,目前在惠子脑中只有刚才的触摸而已。不由得双腿摩擦,感觉到滑溜溜地,红晕飞上双颊。
  「怎麽回事?惠子的表情好怪哦!!」
  「完全动弹不得,莫非伤得很重?」
  想站却站不起来,下半身完全无力。对手强将惠子拖起来,往上抱住却不丢开。
  「啊…啊…!!」惠子哀嚎着。
  此时耳畔响起声音,那是对手纽顿的声音。她怒目抬头瞪着惠子,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怎样?失去自由的滋味如何?」上举的手劲更大些。惠子背骨欲裂般地痛。


  「啊!为什麽?」
  「不准有不服从的人。」
  「…!!」
  「像你这种女孩太跋扈了。」
  「啊!」
  「说吧!想怎样?就这样被摔下去,还是想换别的方式?」「不要、住手!」
  惠子的意识已渐模糊。啊!你这笨蛋,难道一生就此结束?不,不,我不要这样。一定要拚命挣脱,但却使不上力。纽顿的嘲笑声不绝於耳。
  「没用的,姑娘。刚刚那一手可是你的致命伤,你已完全失去自由。对我们这些IWC的超级代表来说,这种技俩套句俗话,就是早餐的开胃菜。哈,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属於你的好运已经结束了。」「啊…」不行,谁来救救我啊?
  「惠子无法挣脱凯莉的手掌,难道就此一决胜负?」纽顿结实的双腿极为有力,突然惠子的头被抓至後面。跟前一片晕眩,嘴如同濒临死亡的鱼般一开一合,不断吹出气泡。
  但是在那时刻。抓紧惠子身体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惠子就这样被松开。有一阵子竟毫无动静。
  「…?」
  慢慢地抬起脸望向四周。摔角台上,包括观众席上的气氛起了异样的变化,惠子也渐渐有知觉了。
  咦,怎麽回事?但模糊的意识仍纠缠着惠子。纽顿站在距惠子不远的地方点头致敬,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人站在那儿。
  「哦!突然陷入混乱!到底是谁呢?」
  惠子的视线终於恢复正常了。那时,惠子只觉摔角台上有一线光芒闪过。接着,「她」就站在那儿。或许惠子有抬头看的习惯吧,她长得很高,但仔细一看,体格和惠子一样。现在她背向惠子站着,但从她飘逸及腰的浓密黑发和肤色来判断,应该是东方人。匀称的胴体外裹着一件天蓝的摔角服,上面以金丝线点缀。
  只见她亮丽的长发甩来甩去,发出的声音。「她」转身了,在刹那间,惠子楞住了。「她」脸上半部被面罩盖住,连面罩也是蓝金相间的。面罩额头处闪着金光,彷佛是第三只眼睛,双唇涂了艳红的口红,极为光鲜亮丽。
  「哦,从未见过的蒙面女摔角手,救了惠子。」仅仅在那一瞬间,她抿唇微笑着。而在同时,惠子身边所有的一切全消失了。彷佛作梦般,目前惠子眼中只有「她」,而且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啊,我到底怎麽啦?嗯,头还昏沈沈地。多麽美的一个人啊!尽管蒙着脸,但同为女性的我仍认为她很美。啊!我好像怪怪的。惠子完全震慑於「她」的魅力之下。
  跌倒的纽顿站了起来,甩甩头欲予以还击。惠子才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眼前的敌人身上。
  「由纪子小姐,突然趁混乱中解救惠子的人是谁啊?」「我不知道,从未见过面的摔角手。但实在太厉害,这样一踢就把重量级的纽顿搏倒了!」「哦,又站起身的纽顿转以谜样的蒙面人为攻击目标!」纽顿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充满着惊恐和疑惑,但马上转成很恐布的憎恶表情。
  「…魔王的走狗…」
  突然间惠子已恢复意识,对四周有了知觉。
  惠子又再抬头看着眼前的不明人物。那声音只有自己和纽顿听得见。如低声呻吟般,在意识到是由「她」发出的同时,惠子背上突然有股寒意油然而生。不相信世上竟有那种声音存在,惠子从未感到如此地极端厌恶。从站在对面的纽顿表情中,就可体会到这种感觉。到底为什麽?是看见了什麽东西而能让人这样心怀憎恨呢?
  正当惠子陷入迷悯沈思时,又有事情发生了。
  发出动物般的怒吼,纽顿向「她」攻击。而「她」,只是看着对方却一动也不动地。没有涂口红的双唇,显得冷酷无情。
  纽顿的双腕被「她」抓住了,在一刹那间,「她」从惠子的跟前消失。不,应该说是在纽顿和所有人的面前消失了。
  「啊,不见了!!」惠子抬头望。
  「不!」
  那可是人类意想不到的神奇跳跃力。「她」的身体,在张开双腕欲捕捉猎物般的纽顿头上飞舞着。接着,向纽顿头上飞降。「她」的双脚夹住纽顿的脖子,往前扳倒。才一下子,纽顿庞大的身躯已被压倒在地,发出碰的一声。
  「结果出来了,多麽奇妙的神技啊!」
  「太、太棒了,那个招式!」
  纽顿还想站起来,但这次被用力打到头,所以动作显得非常迟钝。「她」眼看机不可失,来个大反扑,一转身,蓝色的身影在上空飞舞着。大大抬高的单脚如铁锤般地重击纽顿的胸板,只听见阵阵尖锐的打击声。


  「啊,这是双膝飞踢!蒙面人不停地攻击!!」纽顿又站了起来。此时,她也只能站着,「她」的连续双攻,早让纽顿的战斗力消失殆尽。「她」转到纽顿的身後,双手抱起她的身体回转。
  「啊!!」
  「啊,要掉下来了!!」
  「她」轻轻地将纽顿抱起来,再往後弄倒。只见纽顿就要越过「她」的肩膀倒地。「她」的身体画出一条美丽的曲线,就这样把纽顿的身体撑住不落地。
  「哇,超级德国式技巧!!」
  「太妙了,真的太棒了!!」
  「纽顿这次再也站不起来了!完全动不了,被打败了!!」「她」从倒在场上的纽顿身边慢慢地站起来。对惠子来说,「她」那起身的动作彷佛作梦般。一时场内欢声雷动。
  「太强了,神秘的蒙面人,竟然两三下就将IWC世界重量级排名第六的强手史德拉。纽顿打个东倒西歪!!」欢呼声更大了,简直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慢慢地回头。那乌黑亮丽的长发闪闪发光。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但可以确定她正注视着惠子。
  恢复自主的下半身终於又能活动了,惠子慢慢地站起来。大腿间湿润地发出异味,但惠子没去注意。只是这样反瞅着「她」。不自觉地涨红了脸,但「她」却面无表情。
  突然「她」在惠子的面前消失了。虽然才一刹那,但惠子却可以看见她的动作。以目光去追寻,她就像飞鸟一样如风地疾奔至西侧走道,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望着「她」离去,惠子心中涌起一股新的感受。「她」是个多麽美丽、强壮、优秀的摔角手啊!无以言喻的兴奋之情,令惠子整个人陶醉了。
  「请问一下,那位来如云去如风,令全场观众疯狂的谜样摔角手到底是谁?由纪子小姐,到底是怎麽啦?」「我不知道,只能说一切如谜。但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她」真的是实力派,就那麽一下子…」高昂的欢喊声充满整个场内。此时惠子早已忘记那冰冷、充满怨恨的声音了。
  「真是一片混乱,留下数个谜题。惠子对纽顿的对决因神秘客的插手而意外地结束,节目接下安排的,乃是蓝东中野、北斗的晶子组对克堤美铃和尾崎的百合组之双人组60分钟三回合胜负赛。」* * *
  「她」真的很强,而且很美。那是种奇迹般的力量,她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但却能打倒重量级的对手。那种美如梦幻般,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现在回想起来,不禁怀疑是否在梦中。
  像想打断思绪般,惠子晃了下头。长发内残留的水滴又落下来。视线再度回到镜中的脸。彷佛喝醉般…惠子苦笑着,镜中的自己也苦笑着。当然不可能边照镜子边饮酒。但因比赛和冲澡而泛红的脸颊,散发兴奋光芒的眼眸,以及不自觉浮出奇异笑容的嘴角,真像醉了般,但心里却明白这一切绝不是来自喝酒的关系。
  突然视线往下移,看见大腿间淡黑的密毛。想起刚刚曾被对方抚摸过。那是种奇特的感觉,并不快乐,但却无法抑止胸中的一股悸动,只觉得气息浊热着。略往後站,稍微张开大腿。惠子发愣般地想,为何自己会有那种感觉。右手正要去触摸,却又理性地移开手,怎麽会这样?
  但是,手指头却又忍不住地想摸过去。想起纽顿当时所说的话「这种玩意只是我们IWC重量级的早餐开胃菜罢了」,想着想着用手指去触摸,竟有股快感自背後升起。每想到纽顿所说的话一次,手指就动一下,而那种快感愈来强烈。管它IWC是什麽东西,我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啊!」不禁出声,腰部以下麻痹般失去知觉。
  惠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在理性未恢复前,尽情享受这种感觉吧。刚刚的耳鸣声已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