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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纷飞】(2-5)

添加:2016-09-29来源:人气:加载中

夕阳西照,霞光透过那斑驳的树叶散漫大地,红枫林内美不胜收。此地离黄山已不足百里,沈嫣一路日夜急行,此时也感到身心疲惫,便放缓脚步,欲寻一地,稍作休息,再行赶路!
  突然,林中奔出一伙村民,身形狼狈,面带惊慌,边跑边喊:「小霸王来了!
  大伙,快跑啊!「
  沈嫣见此情景,便拦下一村民,问道:「小霸王是谁,让你们如此害怕!」村民看了眼沈嫣,急急忙忙的说道:「外乡人别多管闲事了,你也快跑吧,小霸王就在树林里面,晚了可就走不掉了。」说完,便一把推开沈嫣,自顾自的跑了!
  「喂!喂!」任凭沈嫣招呼,那村民浑然不理,自顾怆惶而逃!
  「哼!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小霸王是何许人也,竟让这些村民如此闻风丧胆!」说罢,沈嫣便单人持剑往红枫林中行去。
  「糟老头,你这闺女长的不错啊。比青楼的姑娘还俊俏,是不是你亲生的啊!」只见一男子身着华服,手持一把扇子,端着一姑娘的小巴说道。
  「孙少爷说笑了,我父女相依为命十多年,怎么可能不是亲生!」说罢,「那好,本大爷今日看上你家闺女,便让她随我回府上去洞房花烛!」那男子看了一下老汉,随后满脸贼笑道。
  「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抢良家妇女!」突然一声娇喝打断了他的雅兴。
  「什么人,居然敢管本大爷的闲事,活腻了不成!」小霸王愤怒的喊道,待看清来人只不过是一个中年的妇人便毫不在意地说:「哎呦,原来是个娘们。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小的们,给我擒了此人!敢管本大爷的闲事,真是活腻了。
  擒下此人,大爷把她赏给你们乐呵乐呵!「
  「好叻!」「得令!」「谢少爷!」打手们真相呼应。
  更有那几人面露色光,色眯眯的喊道:「小娘子,还学什么舞刀弄剑啊。不如放下兵器,乖乖的脱下衣裳陪我们哥几个乐乐!」「哥几个,下面早就饥渴难耐了!包你欲仙欲死!」「无耻!看剑!」沈嫣一亮剑便使出一招苍龙出水,迅速贴近敌身,随后飞燕逐月,杀入敌群。众人只感觉眼前一晃,紧接着鼻前一阵女香,刚要挥刀砍去,却只有一袭长发擦肩而过,不见了女子的身影,随后便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刺痛,像似被利剑所伤!
  而沈嫣已站众人背后,还剑入鞘,众匪捂着伤口纷纷倒地呻吟:「哎呦,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刚才口出狂言那几人,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睁着双眼,死不瞑目!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小霸王万万没想到,自己重金招募的打手只是一群一眨眼就被别人打倒地爬不起来的乌合之众。
  发现那人正看向自己,小霸王慌忙之间扯起身旁的老汉挡在身前,又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置于老汉的脖子处。「你,你别过来。你,你敢过来,我就杀了这老头!」
  「小霸王,你以为你还走得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沈嫣看着小霸王嘲笑道。
  「剑十三,你还不出来。少爷我都快要被这贼人杀死了!」小霸王惊恐的喊道。
  此时,屋后突然跃出一人来。只见来人身高足有七尺,虎背熊腰,身着一袭麻衣怀剑于胸,立于小霸王身侧。
  「这来人好高深的功夫,我居然一直未曾发觉这屋后有人!」沈嫣心中暗暗吃惊!
  「剑十三,快替本大爷杀了她!」小霸王看见剑十三现身,不由涨了几分胆气。
  「闭嘴!」剑十三呵斥道,而后对着沈嫣说:「今日,你杀不了他!」「口出狂言!能不能杀,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说罢,沈嫣便一剑刺向小霸王!
  「我说你杀不了他,你就杀不了他!」剑十三一剑挑开沈嫣刺来的利剑。
  沈嫣的剑法飘逸灵动,虚虚实实,尽数向剑十三全身要害攻去。剑十三以手中重剑护于全身,守得滴水不漏,令沈嫣每一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待两人斗至二十来招,沈嫣额头香汗隐现,气息开始粗喘,剑法略微迟缓。
  剑十三哪肯错失良机,重剑一挑,击在沈嫣利剑的剑身。沈嫣虎口一痛,握力不住,掌中剑脱手而飞。
  「剑十三,你身为习武之人,空有一身高超武艺,不思行侠仗义,却卖身求荣,助纣为虐欺凌弱小。当真恬不知耻!」沈嫣愤怒道。
  「我的事与你无关。」剑十三淡然道,随后一把抓住小霸王胸前衣襟,纵身离去。「剑十三,快放开我。小娘子我会回来的,你等我与你洞房花烛啊。」远处依稀传来小霸王不甘的声音。那倒地的几名打手见少爷离去,也不理身旁同伴的尸体,互相搀扶往林子外狼狈而逃。


  「多谢女侠仗义出手!」那老汉与其女儿向着沈嫣行礼谢道。
  「老丈无需多礼。江湖儿女本该如此。只是不知道那小霸王是何许人也,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胆大妄为,为非作歹!」沈嫣扶起老丈,疑惑道。
  「哎!这小霸王便是本朝孙太尉的独子。因其姓孙便学那三国孙坚自称小霸王,家中有钱有势,便在府中豢养了一批打手,平日里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就连城中的知府也不敢轻易过问。又有剑十三这等高人贴身护佑,就连那平常江湖的侠客对他也无可奈何。想必那小霸王他日必会去而复返,只是我这女儿小丫恐怕迟早要凶多吉少。」老丈无可奈何的说道,几滴浊泪夺眶而出。
  「爹爹……」杨小丫搀扶着老汉也是泣不成声。
  「老丈莫急!这些有些银两,你先拿出。你们父女二人还是另寻他处安身吧。
  若他寻不到你们父女二人,也是无计可施。「沈嫣拿出随身的几十两银子递于二人。
  「女侠,这,这有如何使得!」老汉忙推迟道。
  「老丈莫要推迟。只怪在下技不如人,让那贼子走脱。这钱财乃身外之物,老丈尽管拿去!」沈嫣把手中的银子塞在老汉的手里。
  「多谢女侠再造之恩!」两人向着沈嫣行礼谢道。
  ……
  黄山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着称于世。此时,山中游人稀少,偶有那几个文人墨客在此吟诗作对,舞文弄墨。沈嫣也不理会,径自在山道上行走。约莫行了在一个时辰,沈嫣在一株奇松旁驻足不前。此松名为探海松,于卧云峰陡腰,悬在危崖上,侧枝倾伸前海,犹如苍龙探海,戏搅浮云。它有一侧枝很长,倾伸前海,犹如苍龙探取海中之物,故名探海松。那松下的云海也是风起云涌,波涛滚滚,汹涌如潮,浩浩荡荡,似有千军万马度卷而来。
  见四下无人,沈嫣便站在探海松旁纵身一跃,贴着悬崖壁,跃入这波涛汹涌的云海之中。
  穿过厚厚的云海,沈嫣拔出腰间的一把利匕,不时敲击峭壁,用以降低下坠的速度。但见身下有一怪石,大如门板,形如棋子,嵌于峭壁之上,她便跃了上去。站稳身子,收好手中的匕首,望着洞中走去,心中默念脚步数。
  数至一百二十八步,沈嫣停下脚步,左转面向石壁。双手触摸石壁,待寻到一条寸长的石缝时,她右手取下头发上的发簪,便顺着石缝插了进去。而后又是握着发簪用力往上一转。「轰隆」一声响,眼前的石壁居然缓缓得向右移动,露出一个出口,一缕缕灿烂的阳光开始照射进来。
  沈嫣闪身而入,随手拔出发簪,又是「轰隆」一声,那石壁却是缓缓得闭合,直至最后完全闭合,浑然一体,不见一丝雕琢,当真是巧夺天工。
  待适应眼前的光照,沈嫣睁开双眼,此处却是别有洞天。只见此处周围峭壁耸立,直插云霄,其间却是地势平坦,鸟语花香,小桥流水,又有几座石屋依山而建。
  屋前有一美妇人,正在修剪花草。
  「嫣儿,拜见姑姑。见姑姑无恙,嫣儿甚至心安!」沈嫣急忙上前行弟子礼。
  「嫣儿远道而来,先进屋休息片刻,待我与你细细说来。」说罢,这妇人便转身推门而入,沈嫣亦随其后。
  屋内,两人席地而坐。
  「嫣儿,你在江湖行走也有数年光阴了吧,你可曾听闻红袖谷!」「莫非是那江湖传说之一的红袖谷?」见姑姑微微点头,沈嫣继续说道:
  「相传红袖谷来历神秘。世人皆不知其开山祖师是谁,山门立于何处,当今掌门是谁,门下弟子又有几人。只知其门下弟子武艺高超,医术精湛,不贪权术,不图富贵,以悬壶救世,惩奸除恶为己任。莫非姑姑就是……」「不错,我乃红袖谷第十五代传人,姓苏名樱!」不理会沈嫣的吃惊,苏樱继续说道:「承蒙先师厚爱,收我为徒,传我衣钵,执掌红袖谷已有20年!」「二十年来,我先后收徒二人,你师姐白素与你。你二人都是天资卓越,秉性善良之辈。你那师姐在这谷中随我学医习武五年,净得我七八分真传。因遵循先祖遗训,谷中弟子需入世修炼十载方可接掌红袖谷。于是便派她出山,入红尘历练,待十年之期满,便返回谷中受我传承,接掌红袖谷。也是那一年,我与你相遇,见你身患恶疾,恐不久将离世,心有不忍,便收你为徒。因红袖谷历代单传,我又何德何能敢违,虽传你武艺,却只让你喊我一声」姑姑「,也是情非得已!」


  「姑姑与我,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对我有再造之恩,嫣儿感激不尽。」沈嫣听完,对着苏樱磕头参拜!
  「嫣儿无需行礼。」苏樱扶起沈嫣继续说道:「那一年我离你而去,便是素儿历练十年之期已满,需回谷中等她,传她掌门之位!不料,待我提前回到谷中,只见其留下一份亲笔书信,只言事出突然,身不由己,待三年之后,无论事成与否,必回谷中!当时我愤恨异常,欲擒她归来,废她武功,逐出师门。后来细细一想,素儿向来乖巧懂事,历练几年,我也听闻不少关于她惩奸除恶,行侠仗义的义举,便压下心头的怒火,在这谷中又是等她三年。」苏樱从身后的柜中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给沈嫣看,「这两枚玉佩是我当年分别从你们身上取下的处子一滴精血与昆仑山千年寒玉,用秘术炼制而成的本命魂玉。魂玉上的红线,便是你们与红袖谷的因果线。」「半月前本是素儿回归之期,不料那日她本命魂玉突然出现裂痕,因果线更是纷纷断裂。恐其已遭不测!
  我唤你来一便是传你衣钵以免红袖谷断了百年传承,二是便是帮我寻找素儿的行踪,身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可愿意?「
  「姑姑何出此言,您待我恩重如山,亲若母女。哪怕赴汤蹈火,嫣儿也必将万死不辞!」「嫣儿先不要忙着答应,这是本门心法总纲,待你看完明日再给我答复!」苏樱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书籍递于沈嫣,随后起身离开。
  沈嫣疑惑的打开手中书籍,初始被书中精妙之处所吸引,阅之后文,却已是满脸通红……
  一夜无眠,沈嫣所思甚多。
  次日,沈嫣对着推门而入苏樱点头应道:「弟子已考虑清楚,望师傅传授!」「好!红袖谷以医术精湛,剑术绝妙为世人所知,所赞!却不知唯红袖秘学这门上古内功心法才是本门立派之根基。相传开山祖师于上古遗迹中偶得,潜心参悟,又加之几代门人不停修改完善,方有今日的成就。非天资卓越之人不可习,若勉强习之,亦不能有所成。此内功若有小成,可与医术相辅相成,药到病除;又可以气御剑,以剑伤人,毙敌于无形!一旦修炼至化境,便可洗髓伐毛,脱胎换骨,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当真是奇妙无比!「苏樱说道:」今日我便传你这门秘学心法,继我传承,望你谨遵红袖遗训,路遇不平,当需仗义出手,遇可救之人,当需全力以赴,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弟子习此神功,行走江湖,只为铲奸除恶,救世人于水火,以证我红袖遗风!」说话,沈嫣便向苏樱行三叩九拜之礼!
  苏樱又缓缓说道:「与世人所学内功心法有所不同。红袖秘学讲究以练气为主,以气养身,以气炼体。融气于血液当中,以血液流动打通全身筋脉,锻炼全身筋骨。气当中又以男子精液中所含阳气为最纯,男子内力越是高深,其精液中所含阳气越是淳厚。男女交合,又可阴阳调和,固本培元,亦是一门疗伤奇功,双修秘典。与男子交合时,又可分为『锁精』『吸阳』『反哺』三个步骤……」两人盘膝而坐,苏岩运气于手,玉手紧贴沈嫣背部说道:「现在我先引导你体内真气运转,让你体会如何融气与血液中,又是如何随血液流动运气于全身。」一连数日,沈嫣便于石室当中潜心修炼。已能融气于血液中,随血液之流动,沈嫣能清晰的感觉到全身的奇经八脉。每一次运气全身,便是浑身冒汗,但她却没有一丝疲倦,反而感到浑身舒爽,神清目明,精力充沛,皮肤之中更似有秽物随汗液而排出。
  这一日,沈嫣刚运气收功,便见姑姑苏岩站在石室门前微笑着看着自己。
  「姑姑!」她忙起身行礼!
  「嫣儿,果然天资过人,才短短数日便能融气与血液之中,运气于全身,开始洗髓伐毛!」苏岩扶起沈嫣赞道。
  「姑姑过奖了!徒儿虽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的奇经八脉,发现其穴位之中的堵塞,却无力冲破。」沈嫣疑惑道。
  苏樱解释道:「这是因为嫣儿你内力不够雄厚,气力不足,所以无法打通全身筋脉!如今你已能运气于全身,为师便赠你一件天地异宝,可助你有五十年功力!」「天地异宝?」
  随后二人步出石室,走入谷中一隐秘山洞。这山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山洞又是斜直而下,地势极为陡峭,那滚落下去的石子也听不见落地的回声。
  沈嫣取出火折子,点燃早已备好的火把,随着苏樱顺着地势向洞内徐徐行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方才行至洞底。苏岩也不言语,取下头上的发簪,借着火把发出的微弱光芒,把发簪插入一块岩石上,随后又是用力一拧。只闻一声「咔擦」巨响,那岩石缓缓升起,苏樱拔出岩石中的发簪,左手拉着沈嫣,便急忙闪身而入。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岩石已经回归原位。
  两人站稳身体,只见四周地势平坦,比起洞口还要宽敞两三倍,又有一束碗口大的日光直射进来,照亮了四周。
  沈嫣熄灭火把,开始细细打量着周围环境。
  洞中有一片潭水,潭水中央有一圆凳般大小玉石,玉石上有一株植物,晶莹剔透,顶端似有一张小嘴,迎着阳光一张一合,像在吞吐日月之精华。而每一次吞吐,它的躯体便一胀一缩,胀时如莲藕,缩时如细竹,当真奇妙无比。
  「此物名为纯阳根,先天至阳之物,乃先师从海外之地寻得。为防止其遁土而逃,先师又在此布下铜墙铁壁阵,使这周围岩土浑然一体,坚硬如铜铁。」「先师曾有言:此物赠予门中有缘之人。今日为师就把它赠予你。」说罢,苏樱便向着潭中的玉石疾飞而去。
  那纯阳根似乎感觉到有人要擒拿它一般,浑身一个激灵,便从岩石中拔出自己的根须,倒地收缩,如化身为飞蛇,便向那潭水中游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樱左脚轻击石壁,一个借力便纵身来至岩石之上,一双纤纤玉手急忙伸入潭水中,抓住纯阳根的根须。「哗啦」一声水响,这灵物已被苏樱倒提着拎出了水面。
  反手握住纯阳根的身躯,苏岩娇笑道:「养你数十载,今日便是用你之时,看还你能逃到哪里!」
  看着纯阳根在姑姑手中不时挣扎,沈嫣暗暗乍舌,不由得问道:「姑姑,这等灵物又该如何服用!」
  「以汤药之术煎服,只可得其两三成精华;以炼丹之术吞服,才可得其五六成精华。唯以交合之术吸纳,方能得其百年精华。」苏岩缓缓说道。
  「它如何能与人交合?」沈嫣面红耳赤的问道。
  苏樱抿嘴一笑,并不答话话,贴身解开沈嫣的裙带,解开她的衣裳。俯下身躯,竟把沈嫣压在身下。见苏樱轻舒玉手,五指握住沈嫣一个乳房,轻抚搓揉,啧啧赞叹起来:「好美好饱满的奶子,如此骄人的好物,换作是我也会爱不释手。」沈嫣心头剧跳,满脸通红,勉力扭了扭身子,只得含羞道:「姑姑……!」苏樱把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她,亲着沈嫣的脸颊,两片优美的樱唇已盖住她小嘴。
  只听得沈嫣「咿唔」一声,一根香舌已直闯进她口腔,不住价纵横撩拨,不住吸取她口中的芳津。
  片刻之后,苏樱将头凑到沈嫣高耸浑圆的乳房,张口便把一颗乳头含住,一手抓住美肉使劲搓揉,一手握住纯阳根不住着在沈嫣的阴户处挑逗。沈嫣被她一轮亲昵,体内欲火不由急速窜升,便连膣内都作怪起来,丝丝流液不断夺门而出,沿着股沟淫淫而下。
  沈嫣愈来愈感难受,甘露流个不停,正被逗弄得晕头转向,神志昏眩之际,忽觉一根灵动之物猛闯而入,没想它在穴口挑逗一会,竟然越闯越深,顶到深宫处。
  原来那纯阳根一遇沈嫣的蜜液,便停止挣扎,张开小嘴开始吸允起来,整个身躯犹如灵蛇入洞不住的往蜜穴之中转去。
  暴胀的难耐,让沈嫣发出不知是苦还是喜的娇喊,直到它再一深入,一分一分地前进,令她感到胀满续渐加深,而美丽的俏脸,也变得僵硬起来。
  苏樱轻抚着她微渗汗水的额头,轻声道:「嫣儿,能适应吗?」「恩!不过,它真的好长好粗啊!」
  沈嫣腔内的紧窄,让纯阳根的每一深入像是被压榨似的,幸好沈嫣的蜜汁特别多,才轻轻减缓膣壁的强烈磨擦。
  「啊……」沈嫣一声娇喘,原来纯阳根已然转到了她蜜穴的尽头,头部的小口一下含住她穴中的花芯,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美得她浑身颤抖。
  像是品尝到了美味,纯阳根开始兴奋起来,整个身躯开始在沈嫣的蜜穴内游走,冲撞;
  或进或出,苏樱都差点握不住它的根部。
  「啊……」沈嫣经那它几番拉戳,每次一进出,都让她连连剧颤,使蜜穴失控地不停收缩,加上它的长度,每次深入,都几乎迫开她的花芯,又何曾尝过这种滋味,再经几下撩逗,已是忍无可忍,立时登上极乐之峰,丢得浑身发麻发软。
  蜜液自穴中流出,连苏樱握住纯阳根根部的手上沾满了。纯阳根似乎发现了什么,又是疯狂进出游走,随着每记狠狠的抽插,花露自深处毫无止歇地喷将出来,沈嫣如何抵受得住,只见她双脸绯红,艳如桃花,双目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尽是春意,实说不出的娇美动人,随听她颤抖着声音:「不……不行,又要来了……」身子强烈痉挛了几下,显然又再次高潮。


  纯阳根哪会有半点怜香惜玉,只知这样可以吸到更多的蜜液,依然入游蛇般在蜜穴中游走进去。「啊……」洞穴中充满了沈嫣的娇喘迷人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纯阳根喝足蜜液,整个身躯躺在在蜜穴中开始哆嗦起来。
  「嫣儿,运功,它快不行了!」苏樱急忙出声提醒道。
  此时,沈嫣已是香汗淋漓,浑身上下泄的再无半点力气,勉强运气心法,丰腴饱满的蜜穴把纯阳根包含住。
  「噗呲!噗呲!」纯阳根几个哆嗦,大股奶白色的纯阳精华开始从口中疾射而出。沈嫣又是「啊」的一声,花芯被这纯阳精华一浇灌,又酥又麻,整个身子又抖得两抖,便即软了下来。
  沈嫣运气内功心法,这回轮到蜜穴中的花芯开始一张一合吸允纯阳根疾射出来的精华。其中所含之气顺着沈嫣的血液游走全身,滋润全身,强健筋骨。
  行功一周天,沈嫣的蜜穴开始微微的舒张,蜜穴外的阴唇仍在微微的颤抖,奶白色的液体已经消失,流出的只是清澈的水流。纯阳根不复先前的的晶莹剔透,而是犹如一根枯树枝,静静的躺在蜜穴中………欲纷飞5
  半月之后,沈嫣功力突飞猛进,红袖心法已能融会贯通。
  于是二人准备分开行动。
  苏樱决定北上,去白素故里南京,看是否能发现关于白素失踪的蛛丝马迹。
  沈嫣则留在江南地界寻访线索。
  许久不见夫君与幼儿,沈嫣归心似箭,日夜兼驰,赶往杭州。
  这一日,行在半路,发现前方有一伙蒙面黑衣人围攻几名白衣人。
  为首白衣男子武艺本是不凡,奈何要护住受伤的几名同伴,黑衣人又人多势众,出招阴狠,此时已有多处受伤,当真险象环生。
  沈嫣仗剑出手,加入战局,一剑刺向黑衣人。
  有了沈嫣这一高手的加入,局势瞬息逆转,不多时便有几名黑衣人受伤倒地。
  一看点子扎手,黑衣人高呼:「风紧,扯呼!」便带着同伙转身退去,只留下几具尸体。
  「在下问剑宗执剑弟子段飞,多谢女侠仗义出手!」为首男子上前行礼谢道!「在下沈嫣,夫君乃杭州高府高青泽。不知这伙黑衣人是谁,为何要埋伏众位?」沈嫣还礼道。「原来是高夫人。当年我与高兄也有数面之缘,高兄武艺超群,侠肝义胆,在下心生佩服。这次奉掌门之命,此去淮阳为孟府孟员外贺六十大寿,顺带门下弟子游历江湖。不料行至此地,突然遭一伙黑衣人埋伏,措手不及,门下有几名弟子伤势严重,需返回门派治疗,恐怕此行要作罢了!」
  段飞不无遗憾道。
  辞别众人,沈嫣心想:孟府为当今朝廷下品世家,与自家又有多年交情。
  夫君此时留守府内,恐不能远行。
  此地离淮阳不远,不如由我前去,代夫君为其贺寿,这样也不算失了礼数。
  于是,沈嫣找了家驿站,把自己的想法写信告诉高青泽,同时也为自己的行踪给他报个平安。
  一路无事,几日后到达淮阳,却发现孟府已被朝廷狼卫团团围住,闲杂人等不等靠近,又有马车不时从府内驶出。
  这狼卫由朝廷精兵组建,多备火器,利箭,擅长合击之术,狼卫统领则由上品世家中品行端良的青年才俊担任,专司擒拿江湖之中目无王法之徒。
  经多方打探,原来这孟府昨夜惨遭灭门,全府上下不论老幼孤寡,全都一击毙命,手段残忍异常,只余孟员外一人不见踪影。
  那一辆辆马车便是拉孟府中的尸体前往亦庄,等待仵作前来验尸。
  「这孟府为先帝亲封下四品世家,专为朝廷建造弓弩,火器。府内又有朝廷派遣的高手,又是何人能做到一击毙命又毫无声息,让淮阳城上下直到今日才发现?如今狼卫又不让外人靠近孟府,表明身份或许可以入孟府查看,可万一杀手就在附近,难免打草惊蛇,让其逃窜。恐怕只有今夜去义庄一趟,查看下死者伤口,或许会有些发现!」
  沈嫣如是想。
  夜很黑,无风。
  淮阳城的义庄位于城外。
  整个义庄如今被狼卫团团围住,险要之处更是被布置了不少机关,以防有歹人前来毁尸灭迹。
  沈嫣一袭黑衣,如履薄冰,细细的查看每一具尸体的伤口。
  「好歹毒的剑法,每一招专攻眉心或颈部动脉。伤口之血黑而发紫,这凶手剑上显然抹了剧毒。只是这伤口细而深,入肉三分,怎么会跟本门剑法所造成的伤口如此形似!」


  沈嫣连续查看了几具尸体,越看越吃惊。
  「仵作,这276具尸体你可要妥善处理好,明日朝廷神医营的医官就会到达淮阳城。出了差错,朝廷怪罪下来,本统领固然难辞其咎,身首异处。你个小小的仵作,恐怕全族上下都要被凌迟处死。」
  「小的明白,明白!」
  「嗯!明白就好,你随我再进去看看!」
  突然门外传来谈话声,打断了沈嫣的思绪。
  屋外脚步声愈来愈近,跳窗离开已是来不及,沈嫣不急多想,脱掉夜行衣和面罩,寻了口空棺材就躺了进去,运起心法,调整呼吸,迫不得已进入假死状态。
  这假死状态凶险异常,一旦进入,全身气力全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心跳若隐若现,只余一口真气护住心脉,保持血液流动,让自身神智清醒。
  只有当这口真气运转全身激活经脉,方能行动如常。
  狼卫统领与仵作等人进入屋内,待走至沈嫣的身旁时,「咦!」仵作惊呼道,「怎么了?」
  狼卫众人拔剑戒备。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发现这位夫人死后也是如此动人!」仵作慌忙的解释道。
  「哼!死人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竟然这样,你便在义庄屋内给我守着。我等在屋外守候。如果发现什么异样,你只要出声喊道,我等立马破门而入,保你一命。」
  说完,狼卫众人见周围并无异样,便出门在屋外戒备,只留仵作一人在屋内。
  「哎!大户人家,三妻四妾,连个死人都比一品楼的头牌姑娘漂亮。可怜我老汉,年过半百,嫌仵作晦气,至今无人肯嫁,每月省下的几吊钱也只够去一次一品楼找那无人问津的半老徐娘乐呵乐呵!可怜这么面貌的娘子明天就要被神医营的医官开膛破肚,面目全非。」
  看这个棺材中的沈嫣,仵作喃喃道。
  越看越心动,仵作居然起了歹念,「大户人家看的,死了也让我老汉见识见识」,竟靠着棺材,俯下身去,用自己粗糙的老手解开沈嫣的衣带,随后把衣裳往两边一捞,高耸的乳房坚挺有力,顶在一块鲜艳夺目的肚兜。
  沈嫣一惊,仍没转念细想,只见仵作一双老手隔着肚兜,五指握住沈嫣一双乳房,轻抚搓揉,边揉边赞叹起来:「好美好饱满的奶子,死后都如此坚挺柔软,当真让人爱不释手啊。」
  沈嫣心头剧跳,有心起身止制,要脱离他的魔掌,可恨此时进入假死状态,全身毫无气力,又如何摆脱得他,只能开始运转真气,争取早些恢复。
  仵作把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庞凑近她,亲着沈嫣的脸颊,舌尖不时在她脸上舔一下,随后一张大口又盖住她小嘴,努力吸允起来,舌尖不时顶撞玉齿。
  沈嫣哪里肯从,紧咬牙齿,不让他得逞。
  仵作只当沈嫣死去已久,不以为然,双手撩起肚兜,将头凑到沈嫣高耸浑圆的乳房,张口便把一颗乳头含住。
  仵作手口齐施,双手抓住两团美肉使劲搓揉,不时用嘴含着乳头吸允下,不时用舌尖在乳头打转,。
  沈嫣给他这么一轮亵渎,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体内欲火不由攀升,便连蜜穴中都开始湿润起来,却又不能动弹,只能暗暗忍受。
  仵作终于离开沈嫣的乳房,亲着她的肌肤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沈嫣刚安松一口气,却是猛地一惊,原来仵作双手褪去了她的内裤(搞不懂他们穿不穿内裤),张嘴便亲在了她的蜜穴上。
  棺材内狭小,于是仵作抓住沈嫣两条玉腿来一下,让沈嫣倒躺着,整个臀部靠在棺材边沿上,两条修长优美的大腿又被他大大张开,一个鲜嫩肥美的蜜穴就在这义庄内昏暗的烛光下展现在仵作的眼前,那稀疏的芳草上海残留的些许水露,许是仵作的口水抑或沈嫣的……